五条悟蹦极般的好感度最后停留在了80,月见里郁纱研究了他头上黑色的进度条一会,当着一脸[你真的不会读空气吗]的禅院真希的面就开始分析。
“继反弹之后我也可以给你表演一个遁地。”
“啊,是么。”
五条悟的目光在一片废墟里移过来。
“我从现在开始随身携带链子,你要遁还是遁远点好。”
被月见里郁纱ktv久了,五条悟现在和人吵架都放弃了一开始比谁嗓门大的方式。
而当事人之一的月见里郁纱点头,偏偏对此毫无自觉。
“谢谢。不过不用了。我答应了直哉会留在这里等他。”
禅院真希的表情微妙,她拉着自己的妹妹,看看一屑到底的月见里郁纱,又看看面无表情的五条悟,忽然找到了某种意义上毁灭禅院家的方式。
真是比特级还恐怖的存在。
“没有其他要说的了?”
就在禅院真希感慨完这句后,五条悟平静地转过身。他和月见里郁纱面对面地站着,眼皮也没什么精神地耷着。
“那就算了。”
不等月见里郁纱回答,五条悟长腿一伸,上前一步。
被亲了。
但被咬还是第一次。
感受到禅院直哉的咒力的下一秒,月见里郁纱轻描淡写地看了眼抬手把自己捞过去的某人。
这就不行了,要告诉他她现在其实只是一个数据体的话还不一定会气成哪样。
甚尔还说他幼稚呢,这世界上到底是谁更幼稚。
唇瓣贴着耳侧的皮肤擦过,紧接着是牙齿贴着动脉搏动的地方轻轻啃咬的痒意。
少年的手掌隔着一层布料按在她的后腰,五条悟半个身子的重量压了下来,说什么也不让她回头关爱一眼被气得要死的某个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