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少年和服的下摆晃了晃,禅院直哉随手抓住一个从惩罚室里逃出来的咒灵,面色冷淡地做出回应。

紫色的血液溅到他的身上,禅院直哉理了理衣襟,再开口时神色散漫。

“我没空去思考那种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

“你爱我吗,郁纱。”

那股对于被抢走的玩具的占有欲逐渐扭曲,禅院直哉受够了五条悟每一次在自己面前有意无意的显摆。

禅院直哉这时候又想,其实郁纱是个普通人也挺好的。

那样他就可以早早地娶她为妾室,放在自己的房间里,从一开始就杜绝她认识五条悟的可能性。

可那样不行。

禅院直哉见过太多枯萎的女人,他见过母亲盯着天花板双目无神地死去的样子,无法想象这种事情也发生在郁纱的身上。

【“只有我才是真心爱你。”】

禅院直哉有时也会清醒一会。

他知道这所有的一切不过是郁纱的阴谋诡计,也知道自己正一步一步走向不可挽回的疯狂。

说来也奇怪,平日里两分钟就能走完的走廊,这次一眼望去竟看不到头。

不是他,也不是五条悟。

禅院直哉知道,能让五条悟失控到和她吵架,不是郁纱又搞出了个第三人,就是又造成了她离开后不会回来的恐慌。

她最好不要真的做出那种事。

五条悟是个疯子,禅院直哉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所以不要再问这种话了。”禅院直哉说。

他盯着郁纱的眼睛,在禅院真希不可思议的注视中近乎冷酷地说明事实。

“我会成为家主。”

“至于咒术师,当不当都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