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不会啦。”
五条悟背过身,他看到有卖冰淇淋的店,边走过去边对电话那头的家入硝子回话。
“你真的对我很没信心诶,硝子。”
“请合理地称呼我为你计划失败的一百种预防针。”
“歌姬在旁边吧,我都听到她笑了。”
“……”
“现在是头撞到桌角的声音。”
“你欺负完夏油现在又开始欺负别人了吗。”
“才没有。我什么时候欺负杰了?”
“——那就这样,我先挂了,今天不要打给我。”
五条悟单方面地切断通讯,向老板要了两个冰淇淋。
说实话,一点也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他从以前开始就很难揣摩郁纱的思维,郁纱的身上总有种半真半假的疏离感,唯一真实的大概就是从小到大的优秀。
冰淇淋的寒意从皮肤接触的地方蔓延,五条悟垂眼盯着杯壁上的水珠看了一会,忽然记起郁纱以前被自己吓到的样子。
那是他第一次在她出任务受伤后主动去找她,郁纱却反而被吓到了。
就好像只准她喜欢他,不准他朝她走近似的。
五条悟当然不乐意,当天晚上就故意在她面前大声提示自己有了新的玩伴。玩伴又可爱又有活力,总之就是比她有趣一万倍。
而郁纱那时就盯着他衣服上的猫毛,沉沉地叹了口气。
年仅七岁的五条悟涨红了脸,嘴硬地说再也不要理她。
可郁纱还是会照例坐在檐廊下等他训练结束,风铃被风吹得清脆,五条悟好几次都忍不住在中途转移注意力。
因此,那天看到在训练室里睡着的郁纱的时候,五条悟的耳边又一次响起了女仆长含笑的嘱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