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句话不是这么用的——但托五条悟的福,月见里郁纱已经不对这看起来是个正常人的学弟抱有任何希望。

“七海海只是没睡醒。”灰原雄贴心地解释道,“他之前听说可以来度假还是很兴奋的。”

比如嘴角上扬05°之类的,七海建人对对方的说辞保持怀疑的态度,可这也并不是他关心的重点。

“灰原。”他面无表情,“不要这么叫我。”

作为十几岁的少年,七海建人此时却挂着个黑眼圈,身影在炽热的阳光里显得有些萧瑟。

月见里郁纱眨了下眼,她用手挡住嘴巴,小小声:“你平常不觉得他严肃吗。”

灰原雄跟着小小声:“七海是表情比较少,其实也不是很严肃。”

“面瘫啊……”月见里郁纱沉思,“得扎针吧。”

七海建人面不改色地捏爆饮料,额角的十字路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增长。

五条悟是种病毒。和对方呼吸同一空气的时间达到24h,周围的人就会被这种病毒传染。

七海建人没有被他们同化的打算,刚想离远一点,余光就扫到月见里郁纱把挡着嘴的手放下。

“话说回来,七海同学,你也是收到邀请才加入这里的?”

少女的神色无辜,酒红色的眼睛永远明亮而纯粹。

“夜蛾校长没有问你想成为咒术师的原因是什么吗。”

看着也不像是悟那种疯子,难道说是因为薪水高才来?

月见里郁纱的脑中一瞬间想过很多种可能,而七海建人盯着她看了一会,给出的回答却是“工作稳定”。

“况且上班很麻烦。”七海建人收回视线,异常平静地回道,“既然都很麻烦,还不如选择更简单的一个。”

这就超出月见里郁纱所能理解的范围了。

“理想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