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七海海去。”

“你知道七海同学前天体检测出来的血压是一百八吧。”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可是兢兢业业地在教他咒术诶。”

“包括趁他昏迷的时候往他脸上画乌龟吗。”

“你这么说的话郁纱也有份。”

“我只是没有制止而已,不要把我扯进来。”

相比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个人,月见里郁纱的座位倒是刚刚好。她甚至用钱和系统兑换了个有按摩功能的护颈,悠闲自在地看着电脑上的哆啦a梦。

“你什么时候带了这种东西?”

越来越觉得幼驯染像某种意义上的哆啦a梦,五条悟打出个问号。

“要不然用你的术式把这里改造成商务舱吧,顺便弄个豪华甜点当午餐。”

月见里郁纱一顿,抬起眼时发现包括一年级的后辈在内,所有人都盯着自己。

“那和自欺欺人有什么区别。”

“有用不就行了?”

“夜蛾老师说要有艰苦奋斗的精神。”

“郁纱。”

“怎么?”

“你偷偷给自己升舱了吧。”

“……”

等大家睡着后再溜走的计划失败,买票的时候商务舱只剩下了一个位置,月见里郁纱幽幽地侧过脸,虽然没说话,但已经把“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几个字写在了脸上。

昨天刚打完架,月见里郁纱的咒力笼罩整个机舱后所剩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