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缄默一瞬,“那种事情怎么可能啊。”

他拖长尾音抱怨道,“卖甜点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是吗。”夏油杰不以为意,低头时额前的刘海跟着垂下,“这和你上次让我不要去当和尚有关系吗,郁纱?”

“和尚?”五条悟撑着脑袋的手松开,透过墨镜目不转睛地端详了挚友片刻,“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你去买饮料的时候。”夏油杰诚实作答,将手中脱力的学弟放下,“说是会被正义的少年抹脖子——虽然我的确也没有去当和尚的打算。”

“……欸~”完全不在乎正义的少年是谁,在五条悟的认知里,夏油杰是不会被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打败的。

他沉思过后幸灾乐祸地勾起唇角,语气散漫:“你被讨厌了啊,杰。”

夏油杰微笑,额角却蹦出一个十字路口。

“感兴趣的话去看看不就好了。”五条悟起身,理所当然地说,“听说他们在做什么不得了的事,本来就弱得要死,索性除掉不就好了。”

这样惊悚的发言成功地使刚爬起来的七海建人成功地又趴了回去,他仰面看着一望无际的天空,怎么也没弄明白自己来当咒术师干嘛。

气氛在这样的沉默中显得沉重又诡异,只有夏油杰将插在口袋里的手抽出,十分认真地盯着五条悟又重复了一遍。

“不可以对普通人动手。”

“悟,你又忘了吗。”

“……”

截然不同的道德观发生碰撞,月见里郁纱看看夏油杰,又看看五条悟。

“打一架不就好了。”

在两个学弟被彻底吓死以前,月见里郁纱说出了魔鬼般的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