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告诉我。”五条悟问,他抬手,捏了捏面前女孩子的脸,“那种事情告诉我不行吗,我们可是一起长大的诶,我来动手的话又没有人会怪我。”
月见里郁纱瞥了眼他作乱的手指:“听起来不错,但那是我的事吧。”
五条悟的内里带着与生俱来的傲慢——那是理所当然的事,身处上位圈的人,没有要顾虑其他人的理由。
只是五条悟不能理解。
杰让他帮助弱小,这也算是种帮助弱小啊?
“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
月见里郁纱从桌子上跳下。
“只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把别人牵扯进来会显得我很没用。”
说起来,自从进入存档点以后,她还没回过那个家一次。
月见里郁纱在现实里没有抢夺继承权的兄弟姐妹,对这种别人看起来痛苦的事情还真有点兴趣。
剖析别人的心理,设计圈套,掌握全局的走向——这是小时候赤司表哥教她的东西。
多好玩啊。
月见里郁纱想。
反正只是团数据,她在这里多拿家里的npc练练手,回去还能反驳赤司表哥说她在毫无意义的游戏上浪费时间的言论。
“知道了。”
半分钟过去,盯着月见里郁纱的五条悟收敛。
“那你点火的时候要记得带我,我可以和背景拍照。”
月见里郁纱想象了下那个场景。
“哇。”她故作惊讶地鼓了鼓掌,“你的良心呢?”
“我也很讨厌他们啊——虽然有意思的人也很多,反正咒术届的高层都是一个样子,烂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