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野千合子自嘲一笑,抬眸看着安室透:“无论我先前多努力锻炼出来的身体,在大病一场后,立马回到了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状态。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要是我的病再复发呢?要是我再因为受了一点刺激,就吐血半死不活呢?你难道要在icu病房外架张陪护床吗?”
安室透的神色,随着花野千合子的话越发怔忡,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不想和我结婚,怕得只是这个?”
“什么叫‘只是’这个?”
花野千合子肃容看着安室透,“这对我很重要,我不想成为你的负累!”
多年郁结于心的秘密被捅破,室内一时寂静无声,谁也没有说话。
安室透凝望着花野千合子半晌,眸底晕满苦涩与怜惜,“你从来都不是我的负累,你是我从小到大的心之所向,是我终生的夙愿。”
花野千合子瞳孔微缩,呆呆地望着安室透,“什什,么?”
“我和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是幸福的。”
安室透努力稳住心绪,牵起花野千合子的手表白真心:“我也想你和我一样幸福,所以……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哪怕未来真如你所说的那样,我也甘之如饴,甚至还想在icu病房里架个床,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
“你……”
花野千合子原本准备的一揽子劝说的话,全都被安室透堵到喉咙里,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icu不让家属住里屋。”
安室透被花野千合子突如其来的吐槽冲得一愣,随即轻笑出声。
花野千合子也暗恼自己的脱线,一时有些脸热,装模作样板起脸来,“你笑什么?!”
安室透止住笑意,望向花野千合子的眸子,泛起洌滟的水光,“你承认我是‘家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