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眼睛一下子红了,这五天来没日没夜的忧心和思念,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安室透下意识就要开门进去,却恰好与听到动静出来的宫野志保和宫野明美打了个照面。

宫野明美之前被公安救出的时候,已经和安室透打过交道,得知宫野志保和花野千合子受伤住院,也连夜赶过来照顾。

经宫野志保隐晦地提起,宫野明美这才知道了花野千合子和安室透的感情。

见安室透魂不守舍的样子,宫野明美当即拍拍宫野志保。

宫野志保抿了抿唇,将手中新的隔离衣递给安室透,对安室透说:“十五分钟后,公安那边的人,就会安排合子的转院事宜,抓紧时间。”

花野千合子能生还已是不易,但后续治疗疗养仍需大量的尖端器械,这些对现行的医院设备要求太高。

公安方面考虑到花野千合子身份的特殊性,与医院协商,将花野千合子转移到美国进行后续治疗。

安室透闻言,哑声:“好。”

icu病房里,身着隔离服的安室透,看着昏迷的花野千合子,艰涩开口:“都是我不好。”

病房除了心电监护仪“嘀嘀”的响声外,再无其他。

“是我考虑不周,才让你屡次涉险。”视野渐渐模糊一片,安室透缓缓朝花野千合子伸出手,却又硬生生止住。

“你是不是也在生我的气,所以才不理我的?”

安室透垂下手,似在梦中呢喃,“好想丢开一切和你去美国,想离你很近很近,近到你出了任何事我都可以第一个发现,第一个对你说‘我会陪着你,一直一直直到我死……’”

“嘀嘀——”

安室透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不可自拔,双手抱头屈膝跪到花野千合子的病床前,挫败与绝望几乎将他吞噬殆尽,哽咽地连着整个身体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