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野千合子凑得越近反而越模糊,有些不甘心地作罢,代偿性地将全身的重心压到安室透身上。

安室透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在黑暗中低眸哑声道:“对不起。”

花野千合子瞳孔有些失焦,随即疲惫的闭上眼,“没什么对不起的,琴……”

不知怎么了,花野千合子一提起这名字,心就生疼。

花野千合子强自压下疼痛,无声倒抽口气。

安室透若有所觉地回头看花野千合子,摸摸花野千合子的额头,“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花野千合子愣了愣,恍惚间想起警校里那个她一生病,就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黏上来的降谷零。

花野千合子望着安室透沉默良久,安室透的心也同样被拉扯得不上不下。

此时,花野千合子小声道:“zero,我好疼。”

安室透心下忽而一颤,“哪儿疼?”

“就……”

这一路以来,花野千合子身上大小伤无数,浑身都疼。

花野千合子刚张了张嘴就后悔了,现在又没到医院,就算她说出来,也只不过平白惹得安室透担心。

鬼门关走上一遭,花野千合子更清楚的知道她最该珍惜的是什么。

安室透等了半天也没等到花野千合子的回答,正要再问。

花野千合子就势拉下他放在她额头上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唔,没事,贴贴就好。”

感受着花野千合子时快时慢的心跳,想起那张各处标红的体检单,安室透眼中浓郁的忧色一闪而过。

花野千合子并不知道安室透在想些什么,闭上眼睛,像一座雕塑一般一动不动地靠着安室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安室透焦急地看了看表,只觉每一秒都如此难熬。

忽而,安室透感觉到肩头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