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时捷驶到家门口,琴酒把花野千合子带上楼。
“砰”的一声,房门被快速打开后,又被快速关上。
转眼的工夫,花野千合子就被琴酒按在了门上。
琴酒带着冷意的语气,再配上他那双在黑暗中泛着光的绿眸,莫名有些瘆人,“柴田正一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花野千合子心底骤然一寒,睁大眼睛:“什么?柴田正一怎么了?”
“不对,他一个警察是怎么跟你扯上关系的?你把他怎么了!!”
花野千合子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一句时,是抓住琴酒胸前的风衣领口颤声喊出来的。
漆黑的环境能放大人任何一种细微的情绪,琴酒任由花野千合子这么拽着他急促地喘着气,将花野千合子的所有表情看在眼底。
心“嗵嗵”跳个不停,花野千合子只觉自己的肾上腺素在飙升。
“他没死。”
琴酒终于开口,花野千合子缓了一会儿后,心有余悸地呼出口气:“那你为什么提他?”
琴酒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猝不及防压了上来,将花野千合子紧紧拥住。
七星烟的余味瞬间充斥到鼻尖,花野千合子动作僵了僵,终是没推开琴酒,细声软语地关心道:“哥哥,你还好吗?”
琴酒低头呼吸较之前快上许多,“从明天起,你的搭档换成绿川光,别再见他了。”
这个“他”咬字极重,让花野千合子心底忽而泛上一股被看穿的恐惧。
想起她从停车场出来时看到的画面,花野千合子下意识咽了下口水,“好,我都听哥哥的。”
周围的冷意终于消散些许,琴酒抬手摸上花野千合子白日被安室透捏脸的位置,神情专注得可怖,“听话的孩子,今晚有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