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琴酒眼底滑过一丝殇意,将花野千合子打横抱起,经过默然立在门口的安室透时,只冷冷瞥了一眼,便从他身边走过。
安室透看着紧紧靠着琴酒的花野千合子,心底似被钝刀割过一般生疼。
不知在天台吹了多久的冷风,安室透才深深吸一口午夜蚀骨的冷意,挪着泛麻的脚,一步一步往回走。
花野千合子不知是多久才停下哭泣的,只知道自己大半夜顶着红红的眼睛,出神看着天花板的虚空。
花野千合子鬓边微乱的发丝被琴酒拨开,“还不困吗?”
望着精神恍惚的花野千合子,琴酒的语调不自觉柔和下来。
花野千合子摇摇头,“哥哥,我不困,但有点累。”
琴酒轻轻揉着花野千合子的头顶,“那这两天你在家休息。”
花野千合子不知听没听进去,半天才摇摇头,茫然地抚了抚心口,“就感觉这里缺了一角。”
琴酒眼神微凝,“她到底和你说了什么?”
“她说……”
花野千合子语气一顿,怔怔看了琴酒一会儿,随即闭上眼,深深呼出口气,“哥哥,我有些困了。”
琴酒的手紧了紧,片刻后还是为花野千合子掖好被角,起身走出门。
七星烟散出的浓雾被风吹出车窗外,这已经是琴酒今晚抽的第五根烟了。
驾驶座的伏特加看不过去了,“大哥你别烦心了,小和子那么乐观的一个孩子,一定很快就能过去的。”
“乐观……”
琴酒重复着伏特加的话,眼底于黑暗中映出一点七星烟的火星。
正在伏特加以为大哥跟着花野千合子一起郁闷了的时候,琴酒吐出口烟,“走吧,去把组织里剩下的那些个垃圾处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