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田惠美仍自顾自说着,“后来,它陪我挨过一个又一个认知人性险恶的黑夜,我以前曾想过带着它重回自由,但……结果你知道的。”

原田惠美顿了顿,随即就着花野千合子的手,将镯子推到花野千合子手腕上。

花野千合子本能的推拒,“我不能要……”

原田惠美却异常坚定,紧紧扣住花野千合子的手不松手,“当初我给你的谢礼你不肯要,这次算我求你,求你不要一直这样对我,好不好?”

花野千合子从原田惠美泛着病态的白的面容上,看到了一丝凄然,不由动作一滞。

原田惠美神色稍缓,给花野千合子戴上镯子后,松开花野千合子慢慢后退,“你和我一样,天性就是自由的,我想和你说的是,不要被外界的一切束缚住了你的手脚,也不要总是待在阴暗潮湿的地方。”

“否则,你就会像我一样。”

原田惠美对花野千合子决然一笑,语声微颤。

“发霉枯萎掉的。”

花野千合子闻言,一时心下震颤,好不容易从话中回过神,猛然意识到原田惠美的状态不对劲。

花野千合子不由心下一突,就要跑上前去,“你别……”

“别过来!”原田惠美猝然喝住花野千合子。

“别这样,惠美。”花野千合子已经彻底意识到原田惠美将要干什么,不由眼底泛酸,还是强撑着组织措辞:“一切,一切一定还有转圜的余地的!”

“听说跳楼时,下坠的力会挤压内脏。”

原田惠美却有些神游天外,似自言自语道:“我这辈子受的苦太多了,我不想再受苦了。”

语毕,原田惠美将枪抵住自己的太阳穴。

花野千合子瞳孔骤缩,厉声叫道:“惠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