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看着花野千合子的眼神复杂一瞬,“那学医呢,学医也不是吗?”

“嗯……”

花野千合子犹豫一瞬,“其实真要说起来,当初我学医的目的嘛也是为了哥哥。”

安室透诧异了一瞬,随即便有了些头绪。

“很意外吧!”

花野千合子用手撑着头,第一次如此开诚布公地和一个……

不,是半个警察讲起自己和琴酒的往事。

“我很小的时候,哥哥就很忙,总是不着家,有时候即使回来,也是带着一身的伤回来的。”

“那时候我就想着,如果自己以后学了医,就可以保护哥哥了。”

说到这里,花野千合子长长呼出口气,“事与愿违的是:就目前看来,好像还是哥哥保护我多一点。”

“保护你……”安室透看了花野千合子一会儿,转过身倚着护栏,阳光从金色的发丝缝隙里穿掠而过。

安室透于背阳处静默一瞬,似自言自语地呢喃道:“你确定吗?”

花野千合子没太听清,“什么?”

话音刚落,就听黑川一郎拿起话筒,对着目前已部分转移到甲板上的大家说:“今天是个好日子,请允许我给大家唱一首《东京音头》!”

喜庆的音乐配合地响起。

“哈啊,要跳舞的话,那就跳东京音头~”

黑川一郎一个人陷入深深的自我陶醉中还不够,甚至还让人拿出led的滚动字幕,邀请大家和他看着台词一起唱。

“好老的歌……”

花野千合子忍不住吐槽,安室透则盯着黑川一郎异常兴奋的脸,若有所思。

花野千合子察觉到什么,眼神也随着安室透看向黑川一郎。

明明眼底已有了遮瑕都遮掩不住的青黑,黑川一郎却还能整天保持异常的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