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低声应了一句,不动声色地转换脚步,靠近中央圆台。
黑川一郎从怀里拿出药瓶,花野千合子看清他的动作,神色稍缓,随即想起一事,朝安室透说:“对了,今天我住哪儿?你有去看过房间吗?”
安室透摇头道:“估计晚宴结束才会有人带我们回房。”
花野千合子点点头,随即朝安室透眨眨眼睛。
安室透察觉不对,挑眉问:“又想干什么?”
“什么叫“又”……”
花野千合子刚想辩驳,想起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语气一顿,转而对安室透放软语气道:“这双高跟鞋很不舒服啊。”
安室透压压唇角,随即把花野千合子一拉,让她整个人靠在自己身上。
“这样好点了吗?”
花野千合子稍稍感受了一下,立马神采奕奕道:“哦,好像还真有效!”
于是,花野千合子作为安室透的新晋挂件,完美跳完了一首又一首舞曲。
晚间,花野千合子终于从高跟鞋的禁锢中解脱开来,磨磨蹭蹭把脸上厚重的妆卸下来后,一个蹦高跳到床上,轻松惬意地打了个滚。
从床的这边,滚到了床的那边——有安室透的那边。
安室透把自己盖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头,不仔细看还真会和旁边的橘色抱枕看混。
灯已经被花野千合子全部关上,只留海上的月光照进卧室。
安室透呼吸清浅,像是睡了有一会儿了。
有这么累吗?
花野千合子纳闷间,想到她今天仗着安室透不会拒绝自己,就理所应当把安室透“公器私用”的不耻行径,脸颊泛起惭愧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