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研究人员应该更看重实验数据这种量化指标。

而这一次,宫野志保则全凭直觉。

“我没有。”

宫野志保似是想起什么,说:“但姐姐有,而她给我的信里,虽然从没有提起,但我能感觉到她有很多不安。”

花野千合子脑海里浮现出赤井秀一那张脸,“你的意思是说,诸星大对她不好?”

宫野志保摇摇头,抱胸看着花野千合子,“我只是觉得,爱情其实并没有这个社会宣传的那么美好,与之相反,我认为它会徒增许多烦恼和苦痛,而这些,有时会极耗一个人本就不多的心力。”

花野千合子想了想,“你说的不错,爱情的苦,只能让对此甘之如饴的人尝到。”

宫野志保对花野千合子摇摇头,眼底带着些无奈,“看来你就是这种人。”

你就是这种人。

晚间花野千合子躺在床上,脑海里只剩下宫野志保的话。

爱情吗?

花野千合子抚上自己的心口,想起车上于无声中悄悄蔓延开来的喜悦与酸涩。

该死,怎么这么准!

第二天中午,花野千合子就接到了来自琴酒的暗杀任务。

任务执行人:卡莎萨、安室透。

任务时间:明天晚上八点。

任务地点:飞鸟号豪华游艇。

任务内容:暗杀举办六十大寿舞会的黑川一郎。

“黑川一郎。”

花野千合子看了看安室透刚刚搜集完的相关信息。

“擅长十种舞种!”

安室透身子侧身对着花野千合子,“确实是比较新奇的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