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野千合子刚问出口,就见宫野志保右手手心被烫得通红一片。

“没事。”

就算到了这副田地,宫野志保仍保持冷静,“我可以自己处理好。”

只剩一只手怎么处理伤口?

不知为什么,花野千合子莫名不爽,一把拉住宫野志保幸免于难地那只胳膊,“跟我来。”

“不用。”宫野志保想要挣扎,花野千合子的手却犹如钳子一样,紧紧抓着她。

等真到这个时候,花野千合子才意识到,别看宫野志保平时像个小大人一样,其实算下来分明还是初中生,一拽就能把人掳走的那种。

五分钟后,花野千合子宿舍沙发上,宫野志保安静地被花野千合子按住涂药。

“刚才在做什么……饭”

花野千合子自我怀疑了一下,得出那坨不明物应该是饭,而不是火药的结论。

提起这个,宫野志保面上罕见地有些难堪:“小蛋糕。”

花野千合子上药的动作一顿,想着宫野志保平时也不会像井川菜子那么贪吃,随即回过味来,“是给姐姐做的吗?”

宫野志保眼底晦暗一瞬,点了下头。

“哎呀,你早说嘛,在小蛋糕这方面我还是有点子天赋在身上的。”

花野千合子面上带了点小骄傲,“等过两天我和你一起做,保证又漂亮又好吃!”

宫野志保看着花野千合子,神色柔和几分,转而泛起些迟疑。

“你……真的是琴酒的妹妹吗?”

花野千合子“嘶”了一声,随即面上有些不自然,放低音量问:“你怎么知道?”

宫野志保理所应当道:“我看到琴酒送你了,在你报到的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