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野千合子被人带出门时,人还是懵的。

原本预想的上刀山、下火海的场景不但没有发生,甚至只被朗姆轻飘飘的几句话,就给解决了。

花野千合子正想着,带路的人停下脚步,打开身前的门,熟练为花野千合子腾出地方。

花野千合子刚一进去,豁然看到被牢牢绑在电椅上琴酒。

“哥哥!”

花野千合子猛然冲进去,才发觉琴酒并没有睡着,而是肌肉绷直、浑身沁汗,连反应都较之前慢上好几拍。

花野千合子不敢想,在此之前琴酒已经被电击过了多少次。

听到花野千合子的声音,琴酒昏沉的大脑像是骤然受到了刺激,愕然回头看向已经红了眼眶的花野千合子。

呆愣片刻,琴酒忽然厉声道:“快给我走!!”

“哥,你现在千万别激动!”

花野千合子已经大致确定琴酒的心脏和神经系统必然受到了损伤,趁机检查了下琴酒被绑缚的手腕,发现新鲜的烫伤,甚至连味道都还没有消散。

花野千合子咬着后槽牙,不让自己没出息地哭出来,加快手上给琴酒解开绑带的速度,想扶琴酒起来,却不想琴酒身形一晃,直直倒在她的身上。

花野千合子踉跄着挣扎了一会儿,还是被琴酒压倒在地。

看着身上神色痛苦的琴酒,花野千合子只觉心尖都在渗血,“哥哥,哥哥不怕……”

花野千合子死命抱住琴酒,任琴酒的银发披垂到她的锁骨,泪模糊了她的双眼,可任她怎么榨干自己,也再没有一丝力气。

“可怎么办啊哥哥……”花野千合子望着天花板哽咽出声,“我抱不动你,抱不动你……”

等一同被放出来的伏特加,把琴酒和花野千合子送回医院,忙里忙外一通检查治疗完,天色已经渐明。

花野千合子在琴酒的病床边坐着,像个木偶一样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