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刚一动作,就被青木太太拦住,青木太太狠了狠心道:“抱歉小姐,大人离开前下了命令,不许你离开这里。”

话音刚落,青木太太就浑身紧绷,以防花野千合子随时有什么大动作。

花野千合子视线掠过不远处站着的黑衣人们,如常道:“我困了。”

话题转得太快,青木太太愣了片刻,才松口气道:“哦,好好,那我们这就回去休息。”

外面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下起大雨,随着一个惊雷劈下,已经熄灯的病房内瞬时亮如白昼。

花野千合子站在窗边,想起昏迷前的枪声、惨叫声,脑海里的记忆慢慢清晰起来。

口罩男身上能利用的信息有限,已经在花野千合子和他周旋的时候就用完了。

接下来只剩……墨镜男了。

花野千合子能感觉到墨镜男对她的忌惮。

从他们轻易被花野千合子说服,没有对柴田正一下死手这一点就能看的出来。

那么,唯一能让这些持枪的不法分子恐惧的人,除了自己背后的琴酒,花野千合子再想不出第二个人。

从奴推主,那么是谁在忌惮琴酒的情况下,还有动机对付他的妹妹呢?

想起那天伏特加口中被哥哥打断的、将说未说的话,一直以来隐约的推断,逐渐在花野千合子心里对号入座。

如果真是这样……

花野千合子猝然泛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以哥哥的性子,不可能轻易放过那绑架自己的元凶。

为了她这样一个组织外缘人物,去折损一个组织内足以和哥哥抗衡的核心成员的做法,会带来什么后果?

这些先不论,经过这么一闹,自己的行踪彻底暴露在组织的眼皮子底下,已经藏无可藏,可哥哥却还试图藏匿她。

若从组织的视角出发,很难不让人怀疑琴酒个人的私心,甚至是对组织的忠心。

花野千合子不知道琴酒的真实想法,却能想象到要是再这样下去,琴酒将要遭受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