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野千合子眼睛被蒙上,能感觉得到耳朵比往日灵敏了许多。
极致的安静,让花野千合子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像极了暴风雨前的宁静。
突然,不远处传来大门开合的声音。
花野千合子若有所感地微微侧头细听,果然,下一瞬,就传来一步一步向她走近的脚步声。
花野千合子略低下头,从步频和步子的轻重快慢来看:是个男人,青壮年,但脚步虚浮,显然已经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来人的步子在花野千合子右侧停下,“好久不见啊~”
莫名嚣张又轻佻的语气,让花野千合子隐约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花野千合子想了想一般会有的反应,用尽量害怕地颤声说:“你,你是谁?快放开我,我不认识你!”
花野千合子的慌乱成功取悦了男人,“这就怕了?”
男人面上闪过轻蔑,粗暴地擒住花野千合子的下巴往右侧转去:“当初你把我像狗一样踹倒在地上的时候,不是很厉害吗?啊?!”
被这么近距离地吼着,花野千合子感觉耳膜都快被刺穿了。
还真是他。
那个在游乐场被花野千合子和降谷零一起拿下的抢劫犯!
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花野千合子面色不变,脑内飞速转动。
以他这副秉性在哪儿都顶多算个小喽啰,不可能使唤的动,至少领头人还带点脑子的那群人。
也就是说……
花野千合子神情不由自主的凝重,一时忘记了表情管理,应付口罩男就显得心不在焉起来。
没看到如预想般花野千合子花容失色、痛苦求饶的样子,口罩男暗骂一声,粗鲁地一把掐住花野千合子的脖子。
久违的窒息感再次袭来,花野千合子恍惚间想起琴酒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