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野千合子想着,就见降谷零拿出随身的一次性酒精棉片消毒,贴上创可贴。
花野千合子对此并不意外,从前降谷零陪她跑步时,为了怕她磕了碰了不能及时消毒,降谷零每次都会随身带着这些。
像个哆啦a梦一样,只要花野千合子要用着什么,降谷零就肯定有。
降谷零处理伤口的动作又轻又柔,对于痛感退化不少的花野千合子来说,更如鹅毛一般轻盈。
鹅毛飘落心湖,荡开一圈圈涟漪。
“零……”
“嗯?”
降谷零下意识地答应过后,抬眸惊讶地看向花野千合子。
不知为什么,花野千合子莫名想到刚才自己算出的那些个东西,一股寒意莫名从心底涌到全身。
花野千合子转过身错开视线,看着楼下的行人说:“我的意思是说,如果我们大家以后渐渐疏离,降谷君会觉得孤独吗?”
孤独……
“或许吧,或许很多年之后,我会在某个夜深人静时,看着我们毕业的合照怀念大家。”
降谷零半垂眉眼,“但无论发生什么,我想,我最终还是会继续走下去的,就算只有我一个人。”
花野千合子闻言,转眸看向降谷零。
降谷零也看着她,说:“而且既然有些事情非人力所能改变,与其贷款焦虑,不如珍惜当下……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刻。”
花野千合子眼波流转,忽而感觉心境瞬时好上许多,“莫名感觉你这句话说得好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