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n次呛水后,花野千合子彻底服了。
幸好琴酒始终在花野千合子能看到的地方,花野千合子扒在琴酒身上不撒手。
“咳咳咳……”
花野千合子抹了把脸上的水,“哥哥你不会在骗我吧?”
琴酒把花野千合子带到岸边,脱下大衣给花野千合子裹上,心情倒好似比之前又好上些许,“不记得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要紧的。”
“那你还让我下水!”
花野千合子对此发出严正抗议,最后以琴酒无条件答应花野千合子一件事为补偿,才勉强罢休。
“说吧。”琴酒惯常直截了当道。
“唔……还没想好。”花野千合子眼睛滴溜溜地转,“嘿,等我想想好了再告诉你。”
琴酒看穿花野千合子想先拖着,日后兑个大的的把戏,走到前面,“以后过期了可别哭鼻子。”
花野千合子闻言,想起小时候自己曾有分离焦虑,只要琴酒一离眼就哭唧唧的经历,瞬时脸涨得通红,像个小尾巴似地跟在琴酒后面亦步亦趋,“说好不提这事儿的呢?人艰不拆啊喂!”
琴酒唇角微弯,眼底连日的阴云仿佛顿时烟消云散。
伏特加见两人干干净净地去,却湿漉漉地回来,赶紧油门踩到底,转眼就把两位活祖宗送到家。
泡完热水澡,花野千合子终于舒服了,四仰八叉躺到床上,想起今天的经历,一时有些纳闷。
“嘀嘀……”电话接通。
“加哥,我哥哥最近到底怎么了啊?”
花野千合子找准唯一一个可能知道点什么,又容易忽悠的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