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花野千合子摸摸鼻子,随即想起琴酒刚才一副轻车熟路的样子,意识到不对,一脸怀疑地看着琴酒。
“那你之前过来的时候,有没有进过我的房间?”
琴酒看向花野千合子的眼神不躲不避,“哥哥看妹妹,有什么不可以,而且……”
琴酒摸着花野千合子的脸颊,指尖上仍残留的室外的冷意,把花野千合子凉得颤了颤。
“别让哥哥独守空房太久。”
不知是不是花野千合子的错觉,琴酒半带警告的语声里,竟让她听出几分隐秘其中的……幽怨。
花野千合子莫名听得脸上一热,一时支支吾吾,“我没有抛弃哥哥,我只是……”
见花野千合子怂兮兮的样子,琴酒心情不错地把花野千合子拥入怀中。
花野千合子顿了顿,搂住琴酒,安心靠着琴酒的心口,“哥哥。”
“嗯。”
念及今晚不安的来源——被捕的杀人犯,又想起哥哥整日过得刀尖舔血的日子,花野千合子一时竟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觉,轻叹口气:
“好希望我们能过上普通人的生活啊,至少不会担心还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这回事儿。”
琴酒垂眸凝望着花野千合子,“我没有退路,你也没有。”
花野千合子苦涩一笑,再没了言语。
琴酒压低眉眼,“后悔吗?有我这么一个哥哥。”
花野千合子像拨浪鼓一样摇头,因为意识有些困顿,说话也又慢又小声,“无论如何,我的哥哥都是全天下最好的哥哥咕噜挂啦……”
琴酒面上常年垒起的冰锋,顷刻之间融化一片,抚过花野千合子睡着的脸,眼底满是贪恋。
“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