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舒服,师弟有没有考虑转行做按摩师?”
新出智明失笑,“怎么有时候感觉,师姐的嘴比我的还要甜?”
“哈哈,这你就不懂了吧。”
说到自身长项,花野千合子也来了几分精神,扬了扬下巴。
“不是我和你吹,在夸人这个阿谀奉……有益身心健康的项目上,你师姐我也算是天赋异禀。”
没办法,摊上琴酒这种哥哥,花野千合子从小就在不断地碰壁中,掌握了如何让哥哥那张不苟言笑的脸破功的终极奥义。
此时的花野千合子,万万没想到这股突如其来的不舒服,会延伸到她引以为豪的睡眠上。
半夜,从头沾枕头到现在,花野千合子已经记不得她惊醒几次了。
想起自己才说的夸哥哥论,花野千合子便将这种症状,简单归结为——想哥哥了。
“喂。”
听到听筒里,琴酒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低音,花野千合子莫名安心一瞬。
“哥哥。”
“嗯。”
“你在忙吗?”
夜风中,七星烟的火星明灭,琴酒看向楼上已经熄了灯的窗户,抬步向前:“不忙。”
“嘿,我就知道以你的生物钟,现在肯定没睡。”
琴酒听出花野千合子声音的一丝疲惫,“可你现在该睡了。”
“哎,就有……那么一丢丢失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