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出智明但笑不语。
第二天天不亮,花野千合子就出了校,幸好保安大叔认得花野千合子,不然摸黑出来的可疑人员,怎么着也要被逮住审问个半小时才能放人。
等到了家,竟然连青木太太都没在。
花野千合子初时还未觉出什么不对,拿出家里的备用针剂,自己给自己弄好,这一觉就睡到了天黑。
等花野千合子迷迷糊糊从起床时,一看手机,已经九点了。
“怎么还没回来?”花野千合子察觉到反常之处,翻出聊天界面戳戳琴酒。
没有反应。
打电话,还是无人接听。
花野千合子有些急了,走到窗前朝外面张望。
大晚上的,路灯也不亮,乌漆嘛黑的,什么也看不见。
花野千合子想了想,拿钥匙下楼。
冬天晚上的风冰凉刺骨,却没有花野千合子的心凉。
这种世界上只剩她一个人的无力感,花野千合子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了。
花野千合子揣着口袋,吸吸冻得通红的鼻子,一会儿左看看,一会儿右看看,像只机警的土拨鼠。
很快,土拨鼠意识到,要是大土拨鼠再不来,自己就要变成土拨鼠冻干,或者土拨鼠冰雕了。
当花野千合子在两种不体面的死法中,蹙眉纠结哪个更体面一些时,奇迹发生了!
一束温暖的车灯,照亮花野千合子所在的那处犄角旮旯。
花野千合子眯眯眼睛,在发现熟悉的车上下来了熟悉的人的时候,一个鲤鱼打挺,猛扑到大土拨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