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花野千合子反应过来降谷零的意思,怀疑是自己听错了,“啊?”
这时有医生带着警察敲门进来,“可以麻烦黑泽小姐做个笔录吗?只是需要简单询问一下情况,不会耽误您太多时间的。”
花野千合子:“哦,好的。”
“那我出去一下。”降谷零朝警员颔首,出了病房。
病房外,降谷零靠着墙壁,有些出神。
“和子。”
“合子。”
降谷零究竟在喊谁,这个世界上,恐怕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
好不容易录完笔录,花野千合子实在困得不行,竟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门扉再次打开,熟悉的气味悄然靠近。
花野千合子若有所感,渐渐醒转过来,睁眼见到来人,“哥哥?”
琴酒的视线,从花野千合子包了层层纱布的脖颈,移到她显然还没完全清醒的脸上,“伤好了搬回家。”
“不要。”花野千合子想也不想地拒绝,“我还要值班呢!”
琴酒显然不觉得花野千合子提出的算什么问题,“那就不上班。”
“你……”花野千合子被琴酒气得呼吸加重,“凭什么!”
话未说完,琴酒墨绿色眼眸自上而下俯视花野千合子,“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死掉”
花野千合子在和琴酒的眼神交锋中,渐渐不敌,泄气地撇开视线,“那只是个意外!”
见花野千合子依然执迷不悟,琴酒道:“你该知道,只有家才是最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