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就走啊。”花野千合子莫名有些失落。
松田阵平看了好几眼花野千合子,抓了下他蓬松的自来卷,终究没再说什么。
伊达航又看向降谷零,降谷零说:“我还有点事情,要和和子说。”
降谷零抿了丝笑,“一会儿就回学校。”
“好。”伊达航拍了下降谷零的肩,走出去。
“啪嗒”一声。
病房再次陷入诡异的安静,花野千合子实在憋得有些不能呼吸,朝倚窗不语的降谷零服软道:“我错了还不行吗?”
降谷零走到床边,定定望着花野千合子:“错哪儿了?”
啊,这对话莫名诡异是怎么回事?
花野千合子挠挠头,“不该……拿枪?”
降谷零神色一凝,俯身撑床看着花野千合子,“你在瞄准他,那一瞬间,你真的有击杀他的念头。”
降谷零的语气不带一点上扬,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花野千合子看着降谷零,沉默了许久,“他想杀人,为什么不能被人杀?”
降谷零眸色冷上几分,“你在审判他?”
被降谷零这样逼问,花野千合子眼角有一抹微不可察的红,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尖利:“如果没有人阻止,那些警校生都会死,包括我!我为什……凭什么不能审判他?!!”
降谷零眼眸一殇,情不自禁伸出手。
眼角的湿润被温柔的拭去,降谷零恍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逃也似地转过身子。
不就是生气嘛,谁不会!
花野千合子也转身,打算不理降谷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