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心安不少,领着猛冲过后肌无力的花野千合子,一起坐到操场外圈的阶梯上。

等身旁累成“一滩”的花野千合子歇够,降谷零才开口:“为什么突然这么用功?摸鱼不才是你的人生信条吗?”

花野千合子想了想,转头问降谷零,“你有没有那种想要罩着某人的时候?”

降谷零神色微微一滞,下意识确认:“什么?”

花野千合子以为降谷零没有理解,手舞足蹈解释:“就是在某时某刻,想要保护他,不想让他受伤的感觉。”

降谷零望着花野千合子,“有。”

“啊!”花野千合子像是碰到了知己一般,眼神锃亮地又和降谷零握了握手,“我就说你是我志同道合的同志吧!”

“不用那么客气,黑泽洛夫斯基同志。”降谷零惯会举一反三。

“如果这就是你的目标,我想……一定会实现的。”降谷零望着花野千合子,温声道。

提起这个,花野千合子双手撑头,流泪猫猫头状:“可我现在好弱……呜呜呜。”

“如果你需要,我会尽我所能帮你……”

降谷零声音放轻,看向花野千合子的眸里盈满笃定,“我相信我的‘同志’一定可以。”

花野千合子一顿,歪头看向降谷零。

夜风吹动花野千合子漆黑的长发,浮到降谷零颊侧,带着丝丝缕缕的痒,降谷零望着花野千合子时,眸中有隐秘的情绪翻涌而出。

“谢谢你,降谷君。”花野千合子的语声,如雨夜的风一般清凉和缓。

降谷零眼睫颤了颤,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忽见花野千合子单手比心,无比珍重地从心口递出来,邪魅一笑:“感觉心里暖暖的~”

降谷零:……要不直接唱出来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