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花野千合子闻声,诧异抬头。

降谷零的手已伸到她面前,和她在拥挤人群中焦灼无助时的所见一模一样,温暖而有力量。

花野千合子鬼使神差地伸手握住,借着降谷零的力站起身。

至于后面自己是怎么回去的,花野千合子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了,只知道从那时起,自己仿佛一头扎进了一个裹着蜜糖的陷阱。

不,不只,是让花野千合子日复一日筋疲力尽的地狱!

“呼,呼……”

晚六点,操场上,花野千合子边跑边痛苦地哀嚎,“教,教练,我快要窒息了!”

一旁倒着跑的、脸不红气不喘的降谷零,面上没有半点动摇的意思,“算上之前的,你已经说了包括但不限于‘胃痛耳鸣脚踝痛,头晕眼花腿抽筋’,不愧是医生,借口找的都不带重样的。”

“嘿嘿,哪里哪里。”花野千合子随即反应过来不对,立马又哭丧起脸,“我一跑步就哪哪儿都痛。”

“只剩最后三圈。”降谷零鼓励道:“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可以完成今天的目标运动量了。”

“可我……啊!”花野千合子忽而脚下一绊,重心偏移,猛然向前面栽去。

“黑泽!”降谷零眼疾手快扶住花野千合子的胳膊,避免了花野千合子的脸与塑胶跑道进行任何亲密接触。

“你没事吧?”降谷零关切问。

花野千合子稍稍松了口气,摇摇头,眼神无意间往前方一瞟,立马像看到了曙光一样,激动地喊出声:“松田、萩原!”

一起结伴出来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听到声音,四下搜寻片刻,才从操场的铁丝网栅栏里面,看到远远看上去,像是抱在一起的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