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野千合子正乐呢,忽而响起一阵“咚咚咚……”

花野千合子闻声看过去,广场的大笨钟以最沉稳的声音,告诉所有人夜晚降临。

“才十点……”

花野千合子不以为意地回过头,打算继续和刚认的便宜师父探讨小蛋糕制作的秘技,动作却忽而一僵。

“十点!”

“师父我还有事今天就先聊到这儿吧,我们明天……”

花野千合子的声音,被隔绝在刚停下的计程车之外。

留下原地一脸懵的诸伏景光。

铃声响起,诸伏景光看了一眼亮起的手机屏幕,接通电话,“喂。”

“烘焙课不是六点就结束了吗?怎么还没回来?”电话那头的降谷零语气不乏担忧,“是出什么事了吗?”

从某种方面上看,降谷零还真的猜对了。

想起今日所见所闻,诸伏景光隐晦一笑,“zero,想和我学做小蛋糕吗?”

降谷零愣了愣:“……嗯?”

花野千合子回到家时,敏锐感觉家里的烟草味比之前重上许多,不过还好灯都暗了,哥哥应该是休息了吧。

花野千合子自我安慰着,猫腰悄无声息进了里屋,因着心虚,也不敢开灯,只能摸黑到梳妆镜前放下书包。

恰此时,身体骤然被环住,下一刻,琴酒混合着烟草与硝烟的味道,强制性的入侵花野千合子的呼吸。

“为什么?”琴酒的问话不带一丝温度,让人辨不清他是以什么表情说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