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药液与血液相融,花野千合子的神志慢慢昏沉,直至彻底失去意识。
这种稍显奇怪的场景,每一个月上演一次,细数下来,已经有整整十年了。
十年前,花野千合子大梦初醒后,得知自己患有精神类疾病,需要定期注射抗组胺类药物,才能维持正常生活。
事实证明,这药确实有用,至少在外人眼里,花野千合子是个正常人。
床前的少女面容安然,琴酒眸子染上微不可查的不忍,伸手想碰花野千合子的脸,临到近处又生生止住。
青木太太垂着头,恭顺退下去时一并关好门。
不知僵持了多久,窗外已经彻底黑了,琴酒才终于冷硬下心,站起身走出房间。
这是留下她的唯一方法,无论如何都不能前功尽弃,况且……他已经做出让步了。
花野千合子再次醒来时,黄昏的暖光穿过微透的纱帘,照到眼睛。
花野千合子还没有完全适应光线,眯眼拿手挡了挡,却发现眼前的手,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怎么……”花野千合子诧异看着手心,忽而意识到什么。
“我就说我运气哪有那么好,注射了十年,怎么会……一点后遗症都没有。”花野千合子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不可闻。
手抖,对于一个医生来说,是致命的。
花野千合子走到窗边,朝绝美夕阳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沉默片刻,忽而有了主意。
“青木太太晚上好!”
青木太太再次看到活力满满的花野千合子,放心地应声,“饭一会儿就好了,先别急哈。”
花野千合子做贼心虚地四下看看,“哥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