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花野千合子放下镊子,给降谷零贴上大号绷带贴,“应该不会留疤,你不用太过担心。”
“黑泽小姐会介意疤痕吗?”降谷零冷不丁抬眼问。
疤痕、血对于医生来说,像白开水一样常见。
花野千合子不自觉想起自家哥哥手上、侧颈上深深浅浅的疤痕,“放心,我可是传统手艺人,既然接了你这一单,就一定会对你负责哒!”
负责什么的……
降谷零嘴角压了压,罕见地慢了一秒才回:“那我以后可就全仰仗你了。”
从某个角度上来说,还真是好哄又好骗啊……
花野千合子如是想,同时,也在心中默默担忧起樱花警察的未来,虽然这种担忧并没有持续多久。
“刚刚那个是降谷零吗?”代教老师中岛林美一脸新奇地看着不远处的背影,回头问埋头收拾的花野千合子。
“您认识他?”花野千合子问。
“新生开学的时候,我记得他上台讲过话来着,好像是年级第一。”
“嘶。”花野千合子深陷优绩主义陷阱,立马星星眼,“好厉害的样子……”
中岛林美失笑,温柔地摸摸花野千合子的头,可能是怀孕的缘故,整个人显得格外温柔,“今年警校新招来的优秀男孩可不少呢。”
花野千合子想起昨晚打架的两人,不太自然地笑笑,“是很优秀。”
各个方面的……
“哦,对了。”中岛林美从口袋里拿出一颗假牙。
花野千合子惊讶地问:“这是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