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因此,有机会去关心一下玛蒂尔德德拉莫尔,对所有人都是一件好事。既转移了梅尔塞苔丝的注意力,也转移了基督山伯爵的注意力。

玛蒂尔德仿佛受了莫大的侮辱:“拉开百叶窗,夫人!您知道这位英国小姐说了什么吗?”

她竟然声称从未听说过德拉莫尔这个姓氏!”

她的目光直直射向莱拉,后者依然优雅地摇着那把巨大的鸵鸟毛扇子,羽毛的阴影在她脸上轻轻晃动。

莱拉的骄傲只会甚于玛蒂尔德德拉莫尔。

事实上,她已经开始厌恶玛蒂尔德了。

莱拉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口口声声所谓“贵族荣耀”“家族姓氏”的人。

“在巴黎,”玛蒂尔德的声音拔高了,变成了近乎咏叹调的尖锐,“在法兰西王国的宫廷里,在每一个有教养的沙龙中,德拉莫尔的名字代表着忠诚、荣耀与历史!我的祖先博尼法斯德拉莫尔,他的头颅曾经被玛戈皇后抱在怀里。”

她咬牙切齿地挤出来最后一句话:“而你,来自英格兰的阿什博恩小姐,却敢说你‘从未听说过’?”

阿尔贝的脸色白了,他不安地看向基督山伯爵,又看看自己的母亲。

梅尔塞苔丝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言辞惊住了,她本能地向前一步,试图安抚:“亲爱的德拉莫尔小姐,请冷静些。阿什博恩小姐初来乍到,她对巴黎的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