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这正是我们必须去巴黎的理由。绿玉的名声已经借着‘传奇淑女发明家’的噱头传过去了。现在,我们需要一个支点,撬开法国上流社会的大门,在那里建立我们糖果王国的据点,而那个支点,”莱拉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隐秘的笃定,“就在巴黎。阿尔贝德莫尔塞夫欠伯爵一个天大的人情,伯爵此刻正在巴黎。”
莱拉微笑:“至于我,嗯,我嘛,恰好是伯爵的朋友,也是他的投资对象。利用基督山伯爵的影响力进入那个圈子,是最有效,成本最低的方式。”
最后,莱拉用用一句话终结了对话。
“这不是我个人的任性,是工厂发展的战略。”
简的目光在那张数额不小的支票上停留了很久,又缓缓移到莱拉的脸上。
她太了解眼前这位小姐了。
最终,简长长地叹了口气,挺直的肩背似乎微微放松了一点,她拿起那张支票,仿佛在掂量金钱的质量。
“一个月,小姐。我会守着这里,但您必须保证按时回来。并且,”她抬起头,“无论您在巴黎做什么,请记住,这里有一整个工厂的人,还有我,都在等着你平安归来。”
简强调:“还有我,莱拉。我会永远等着你。”
巴黎的空气弥漫着一种与伦敦截然不同的气息——更轻浮,更甜腻,也更危险。香榭丽舍大街的栗树刚刚抽出新芽,马车轮碾过铺路石的声响清脆而密集,基督山伯爵伯爵的宅邸里,手套静静地躺在巴西香木的小柜里,和每一件事情一样,在管家贝尔图乔的安排下完全符合伯爵的心意。
莱拉阿什博恩小姐穿着时髦的鸽灰色丝绸长裙,帽子上覆盖着缀有珍珠的蕾丝网纱,踏入了这个流光溢彩的漩涡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