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低声音:“阿什博恩小姐,你是不是当着所有人的面亲吻了弗朗兹?”

莱拉笑嘻嘻地说:“没有,不过我猜旁边几位贵妇打定主意要吸引弗朗兹的注意呢,他挺欢迎的,我觉得她们都要为他晕倒了。”

这时,弗朗兹终于说出来今晚第一句由他自己的脑子控制的话。

“对我发发慈悲吧,小姐,不要捉弄我了。”

也是最后一句。

之后在马车上,无论阿尔贝和莱拉聊什么话题,弗朗兹始终一言不发。回到帕斯特里尼老板的伦敦旅馆,三人友好地道别,莱拉走进自己的套房。

她喊:“今天怎么样,玛莎?”

玛莎:“一切正常,小姐,我已经不疼了。”

莱拉:“太棒了,看来你不是痛经的体质,这么看来,我们三个没有一个人会痛经。不过你要小心一点,注意卫生。”

玛莎:“我会的,莱拉小姐,就和你说的一样,我把它们当做一次性的用。不过衬裤上还是免不了有血迹,但是我可以清洗干净。”

莱拉:“做的很好,玛莎,作为一个第一次来月经的小姑娘,你简直太棒了!”

莱拉由衷地说。

“明天下午,狂欢节就结束了,不过晚上我还要去布拉齐亚诺公爵的舞会。另外,我差点目睹了一场流血事件,不过我想,那个人没有处理血液时不会和你一样沉着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