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几个词语组合起来,莱拉想都不用想,平静糖浆只可能是这两样东西混合起来的。
安妮疑惑:“你说什么,小姐?”
听安妮说话就像是听还在圣凯瑟琳修道院做女仆的玛莎讲话,她说一口约克郡方言,莱拉能听懂,但是不能像听标准英语一样迅速做出反应。
莱拉再次重复:“鸦片酊和酒精。”
安妮一脸迷茫地转向简,莱拉也是。
莱拉阿什博恩不知道该怎么向安妮一家人解释“鸦片酊和酒精”。
简叹了一口气:“是一种不好的东西,对小宝宝的身体不好。不过,平静糖浆很便宜,这一瓶只要两个便士,一天给孩子喂一小勺,可以用一个月。”
安妮的母亲拿着手上穿了线的针比划了一下,细细白白的棉线把她蜡黄瘦削的脸分割成两半。
“小姐,”她看起来说不出来话了,“小姐!可是我得工作啊,要是不给维多利亚喂平静糖浆,我就没法补衬衫,没法干活。”
莱拉:“维多利亚?”
她首先捕捉到这个名字。
安妮:“小姐,我们给小妹妹取名叫维多利亚,因为她出生的时候,女王陛下刚刚登基。”
莱拉:“维多利亚女王登基——不是两年前的事情吗?”
莱拉惊呆了,那婴儿根本不像是两岁的样子!
安妮和她的母亲都愣住了,呆呆地看着莱拉骤然变了的脸色。她们不明白工厂的东家小姐为什么要来她们的家,又问维多利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