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特克斯教授手里的烟斗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他浑然不觉。

菲茨罗伊教授的指甲变白了,他双手握拳,十枚指甲上的白圈一圈圈地扩大。

坐在后排的埃德加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莱拉镇定自若地微笑,她想要借机公开自己的身份,自己在牛津能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没有理由继续留下,而她想要发表的论文也发表了。

“是的,我是女人。”

她说。

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耳边。

“西奥多,你怎么样?”

巴特克斯看了看自己的朋友,他一副快要晕过去的样子,而后排更是有人真的晕倒了,坐在他旁边的米歇尔已经过去维持秩序了。

莱拉无视这滔天的哗然,她甚至向前走了一步,更靠近克劳福德,

也离台下更近。

她的话语如同手术刀,精准地剖开眼前的混乱,声音陡然拔高,压过了一切嘈杂:

“是的!我是女人!”

莱拉再次重复了这句话。

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