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加听得入神,他联想到曼彻斯特被煤烟笼罩的天空和自家花园里奇迹般减少的玫瑰病害,莱拉的解释似乎比单纯的“天气”说更符合他的观察。

“就像…就像在干净的伤口上盖一层灰土能阻止化脓?”他尝试着用自己的理解去附和。

“类似,但不完全准确,埃德加。”莱拉转向埃德加,肯定了他的思路。

“关键在于

‘洁净’和‘抑制’。而我制作‘绿玉’的核心,”她提高了声音,目光重新锁定巴特克斯教授,“正是基于无菌的理念,这就是我敢宣称它‘纯净无毒’和‘全世界最安全’的底气所在,即便我从未经营过糖果工厂!”

很快,我就会拥有一间糖果工厂了。

莱拉心想。她对这一点毫不怀疑,就像她对细菌学说毫不怀疑。

接着,趁着巴特克斯教授发愣的空,莱拉闲聊一般对埃德加说:“猜猜这一块泡泡糖的成本有多高?”

埃德加:“嗯,我想想,鱼头的价格是……”

莱拉微笑,她觉得自己微笑得越来越熟练了。

“鱼头的价格微不足道,工人的薪资我给的比市场价高得多,但是和无菌的代价比起来,依然微不足道,仅仅在最后一步切割与包装,我订购了上百副上等手套,全都用开水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