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算是19世纪的道德模范,放在莱拉的眼里也和道德败类差不了多少。她会坚决地用自己的价值观审视一切人。在这样的眼睛底下,她只有一辈子不结婚这条路了。

场景实在过于相似了。

莱拉一时恍惚。

幽暗的古老的修道院。

幽暗的古老的桑菲尔德庄园。

同样都坐落在荒野上。

耳畔同样是胜似风声的哭声。

莱拉:“简,你哭起来多么像是风声啊。”

简眼圈红红的,抬头看莱拉:“不要笑话我了,小姐。”

莱拉安慰她:“没事的,你可以放松一点,简。知道吗,简,你特别迷人,因为你特别会做自己。”

简:“你也是这样,莱拉。”

莱拉:“我这样说,是想要告诉你,简,你可以哭,因为你哭泣并非是为了博取同情,也不是贵族小姐太太的装腔作势,真心的泪水从来都不是羞耻的,简。”

她亲昵地拿手帕擦掉简眼角的泪水。

风声依旧。

简开口说:“这个声音多么像是一个人在怪笑啊,莱拉。而且风里的确是有一个人在怪笑。”

莱拉:“你是说罗切斯特的妻子吗?”

简眉眼低垂:“是的,莱拉小姐,罗切斯特先生的妻子,他藏起来的妻子,藏在阁楼里的妻子,来自西印度群岛的妻子。”

莱拉补充最后一句:“发疯的妻子。”

简苦笑:“是的,伯莎梅森的确发疯了。”

莱拉:“我要再去找罗切斯特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