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拉一摊手:“我想这是因为只有桑菲尔德有孩子,我在修道院,哈特代尔的继承人也在修道院,当然,我现在不知道哈特代尔住着谁了,哈特一家人全都——”
莱拉划了个不成样的动作,像是十字,又不像是十字:“我不认为他们会上天堂,世界上是没有天堂的。”
莱拉很忧伤地说。
莱拉昂起头,她说:“不过考虑到罗切斯特先生的富裕程度,我决定抬价到一万英镑,这样的,卖掉三处产业,拿两万镑还父亲的债务,剩余的钱是我的私房钱,作为将来创业的启动资金,就和染发剂一样。”
简:“一万英镑!”
她被这个数字砸昏了头。简有生以来从没有听过这样大的数额,她转头,看到小路两边郁郁葱葱的草场,看到在马蹄扬起的灰尘中惊飞的一只红胸脯的知更鸟。
莱拉也看见了,高兴地说:“一只知更鸟!我喜欢它们,你喜欢小鸟吗?”
简:“我们现在还在白蜡树地吗?”
莱拉点头:“是的,我们还没有走出去,中午在镇上吃饭,等到下午两点钟左右,我们应该就到桑菲尔德了。”
简:“这些土地——全都属于你,莱拉。”
莱拉摇头:“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是,它属于我的父亲,我不过是个代理人,我知道这很滑稽,人们肯定会觉得一个未成年的女儿不能代理她的父亲。”
莱拉把声音抬高了一个八度:“但是凭什么?凭什么我更理智更冷静,却不能支配这些财产?凭什么要把这片土地交给一个不负责任的老糊涂蛋?再说,凭什么我什么都不做就可以坐拥将近一千英亩的土地,而真正耕种的土地的人却只有一小块?”
简陷入沉思,莱拉的高声调生生把她的思绪从与罗切斯特的情爱中拔出来:“我不知道,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