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拉:“约翰尼没有来吗?”

她明知故问,阿什博恩先生一开始就说了“约翰尼不肯回来”的。

阿什博恩先生:“我今天早上刚刚收到一封信。”

他颤抖着双手把一个大信封从桌子上拾起来,已经开过口了,按理说再打开会比较容易去,阿什博恩先生却笨拙地弄了半个,两个指头在信封的开口处捻来捻去,还是没有把两片薄薄的纸分开,愤慨地把信封倒过来,哗啦哗啦甩了几下,结果什么都没有出来。

“约翰尼的信件呢?”

阿什博恩先生大惊失色,嘴唇和头发一样灰白。

莱拉默默上前一步,把书桌上放着的一沓文件拿起来:“这是你想要找的东西吗?”

莱拉没有递给阿什博恩先生,自己先简单地翻了翻,这是一份关于放弃继承权的法律文件,她没看中间的内容,直接翻到最后一页,果然,签名是约翰尼阿什博恩。

“看来约翰尼选择与你决裂了,父亲,虽然我不知道你干了什么,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与你切割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你怎么能够这样说呢!”

阿什博恩先生发出来一声号叫,像一头中箭的野兽。

莱拉很沉着,她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先生,阿什博恩先生,请允许我这么称呼你,我必须要坦诚地告诉你,从你把六岁的我送进圣凯瑟琳修道院起,我就在恨你了。”

阿什博恩先生:“你叫我阿什博恩先生!莱拉!”

莱拉不耐烦地说:“我没有觉得这个称呼有什么问题,刚才说请允许我这样称呼你,只不过是一句客套的话,你的女儿在圣凯瑟琳修道院里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