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东西用了半天,但是出发要等到第二天,今天剩余的时间不足以准备好马车了。

玛莎把莱拉最珍视的小抽屉抱出来:“我感觉自己收拾行李越来越熟练了。”

简拿了些文具放到一个轻便小包里,提在手里,以备不时之需。

莱拉:“我觉得这是一件好事,玛莎,谁说我们不会有一天再次去逃亡呢?”

玛莎手上的动作一滞:“哦,逃亡。莱拉小姐。”

莱拉:“我开玩笑的。”

她只求阿什博恩先生别给自己一个要收拾的烂摊子。

或者说,阿什博恩家不要破产就好了。

莱拉没有联系约翰尼,她不想联系,也懒得联系。原主对这个父亲不可能有任何多余的情感,而她刚好也没有。如果阿什博恩先生要死,她会收拾这一切,给他一个体面的葬礼,像尊重任何一个陌生死者一样尊重他。

马车在路上走了三天,莱拉在白蜡树地大宅的院子里下了车,平等地拒绝了每一个仆人的搀扶,闯进大门,看到霍沃斯准男爵,乔治阿什博恩先生,正在大厅里焦急地踱步。

没有任何一丝病容。

莱拉眼前一黑。

所谓的身体情况欠佳是一个谎言,实际上的东西要比这糟糕得多。她没有问,但是看便宜父亲的脸色,她可以猜出来这是一个关于财产的问题。

“约翰尼不肯回来。”

阿什博恩先生期期艾艾地说。看不到一点一家之主的样子,他的确也不是,说到对白蜡树地大宅的了解,阿什博恩先生绝对比不过莱拉。

莱拉发觉穿管家服饰的换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