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拉:“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先生?”

肯特伯爵步履焦躁地在小书房里走了几步:“我当然有事!莱拉,你别忘了,牛津大学的圣米迦勒学期在十月开始。”

莱拉很不能理解,她抬手摸了摸发梢扎着的发带:“是的,先生,我当然记得。”

肯特伯爵:“你要把头发剪短。”

莱拉:“我当然知道。”

她很少面临这种情况。现在莱拉完全弄不明白肯特伯爵找自己的原因。

肯特伯爵:“我犯了一个错误,莱拉,我想你大概很想去牛津植物园参观?既然为你举办的舞会已经结束,我们是时候去牛津进行一些学习了。”

莱拉:“是的,先生。我打算下个星期动身,非常感谢你为我在牛津提供的住所。”

肯特伯爵摇摇头,他决心不让这个在自己面前滔滔不绝地讲醋酸亚砷酸铜的姑娘像伦敦平常的小姐那样嫁人。

“不,莱拉小姐,既然伯爵夫人日渐康复,我也没必要暂缓自己在牛津的工作继续待在伦敦了,我往常都是一个月回伦敦来住一次的。”

莱拉:“当然啦,先生,我下周就走,我很期待牛津植物园里有没有我需要的海娜。假如你愿意给我推荐几个航船公司……”

肯特伯爵:“我会向你介绍相关的朋友的,莱拉,但是我们没有必要继续待在伦敦了。”

他越是这么说,莱拉感觉越奇怪:“可是你昨天还要拉马尔子爵陪我一起去科文特花园剧院看话剧呢,而且没有任何反对的表现。”

肯特伯爵:“那是我的过错,莱拉,我本来可以派一个可靠的仆人跟着你。”

莱拉:“不,先生,拉马尔子爵很体贴,样貌也足够帅气,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