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中年女性只会骂自己是怪胎,骂自己一点淑女的品质都没有,莱拉不能理解她如此厌恶自己存在的理由。

然后,她抽出更多的信纸,在其中一张的抬头写:“基督山伯爵大人。”

更简单了,给艾格尼丝嬷嬷写信,莱拉还用了一个“尊敬的”,给埃德蒙唐泰斯,莱拉懒得再加形容词。

“我的染发剂需要海娜粉和靛蓝粉,然而,海娜是一种产自东方的植物,并且不是常见的货物,这一批的黑色染发剂我利用肯特伯爵温室的植物制作,可是后续生产会需要更多的海娜粉,请问你是否有推荐的航船公司,我打算投资它们。”

莱拉写完信,拿起备好的吸墨纸盖在自己的信上,把多余的墨水吸干。

她说:“我大概一辈子都学不会写长信了。”

然后把两封短信分别装进信封,用火漆印章封好口,重新把塞西利亚的日记放进抽屉,上锁。

看一眼小书房的挂钟,距离自己进来只过了十分钟,莱拉在书柜前站了一会发呆,在19世纪的生活绝对算不上无聊,毕竟这可是随时都有生命危险的生活,但是,她仍然想念自己的手机,想念各种社交和娱乐软件。

那么,列一下自己的日程吧。

娜依丝的拜访是意料之内的,莱拉没有为此特地留出来时间,假如演员过来的时间自己刚好没空,让她或他等着就是了,但是娜娜来这么早,而且还在会客室发狂是莱拉没有想到的。

狂犬疫苗的发明需要提上日程。

莱拉沙沙地写下这行字,她永远忘不了比尔赛克斯养的狗。

食品安全问题也是。

应该让人们都知道巴黎绿这样的染料不能给食物染色——不,是根本不能用,它是有毒的。

这些都是比较好处理,莱拉有相应的知识,找到能为自己提供平台的人,比如现在的肯特伯爵,然后把它们发明一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