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希夸张地大笑:“哦,不要啊,那简直太糟糕了。”
玩笑归玩笑,真的要把海娜制作的染发剂抹在头上,南希已经盼望了两个星期了,时间和海娜叶子晒干所需要的时间一样。
原因无他,任谁看到自己的画像印在报纸表示“通缉”的那个栏目都会惊慌失措的,都会不愿意出门,都会迫切地希望改头换面。
“我还是不敢相信,比尔把我供出来了。”
玛莎在她头上包了一块很大的毛巾,大到把一个人抱起来都绰绰有余,用来包头更是一层一层裹得严严实实。
玛莎一边给她包头发一边说:“我依然无法理解。”
莱拉懒散地躺在摇椅上,四仰八叉,像一条离了水的章鱼。
她说:“玛莎,有些事情我们可以刨根问底,但是这样的事情,放手就好了,不要多想,你还不到年纪,等你满了十八周岁再想也很来得及。”
玛莎:“哦,小姐,你这样看上去真像个少爷。”
莱拉懒洋洋地回答:“我很高兴能给人这样的感觉,玛莎。当一位小姐对人没有什么好处,是不是,德尔维小姐?”
南希德尔维:“是的,阿什博恩小姐。”
三天后,莱拉阿什博恩带着她未来的嫂子高调出席了肯特伯爵府上的舞会,当然是在马车上又颠簸了一整个白天以后。
“你认为是帝国线裙摆更合适一点呢,还是公主线,小姐?”
简问。她们在肯特伯爵提供的化妆室里,简和莱拉待在一起,玛莎和南希在另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