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猫。”
莱拉今天照旧没穿裙撑,但看这个情况,有个裙撑让裙摆不落地也不是坏事,好在她的裙子一贯都很轻便的。
她灵巧地躲过地上一条奄奄一息的鲱鱼,它的生命力非常顽强,自己从鱼贩的小推车里跳出来,还带出一些生命必需品——水。
“可怜的鱼。”
莱拉再次感慨。
南希:“鱼和猫可怜?”
她觉得这个小姐未免太过多愁善感。
奥利弗壮起胆子说:“我想,阿什博恩小姐这样说,是因为她看见这条鲱鱼眼见就要给活活踩死了,依我看,相比于热死,它马上就会被人踩死。”
这个可怜的男孩弄不明白,老费金身边的姑娘怎么又到了好心的阿什博恩小姐身边,他认为收留他的费金先生也很好心,他的身边有几个十来岁的孩子,但是他第一次跟着那些大孩子去做工,就在剧院附近碰上了阿什博恩少爷。
“我们进去吧。”
莱拉对这些小摊小贩不感兴趣,她给看门人交了三个人的门票,挤进门口的绸缎堆里去
贝特莱姆疯人院的游客中,相当一部分都可以被称为“夫人”和“小姐”,她们穿着伯爵夫人一样夸张华丽的大裙摆,手里摇着蕾丝花边的阳伞和孔雀毛或者鸵鸟毛的扇子。
莱拉喜欢鸵鸟毛扇子,她手里也有一把,但是她不喜欢大裙子,所以身上这件连衣裙丢到现代别人也只会以为是复古风,不觉得很稀奇。
“来吧,南希,奥利弗,你们要小心。贝特莱姆的游客这么多,我们可别走散了。”
奥利弗欢快地跑过来:“我来了,阿什博恩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