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基督山伯爵是谁?”

简问,她正在用一把蘸了水的梳子费劲地把莱拉的头发梳顺。

莱拉也不好受,她咬着嘴,比当初在马车上咬着刀子还难受,十个手指死死地扣住屁股底下的椅子。

莱拉:“轻一点,简!”

她惨叫。

“基督山伯爵是布索尼神甫。”

疼,她想叫,可是这句话不能叫着说,只能压着嗓子说。

简:“布索尼神甫的朋友吗?”

她的手上缠着一根发带,从莱拉的发底穿过去,短短的头发拢不起来,散散地落下去,很不服帖,在脖子上翘着。

莱拉:“不,就是布索尼神甫。”

简爱是值得托付的。莱拉决定对她说实话。

莱拉:“他们是同一个人。”

简:“啊。”

她轻轻地啊了一声,不知道是在感慨莱拉的头发真不好打理还是布索尼神甫与基督山伯爵是同一个人。

简:“难怪呢。”

简搁下来梳子,沉静地看着镜子里坐着的莱拉和站着的自己。

简:“我们应该放弃发型,依我看,简简单单地把头发梳顺了就好了。”

莱拉:“是的,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简:“我想,莱拉小姐,在马车受到袭击这件事上,基督山伯爵不会知道什么,但是你需要帮助的时候,他会有用处的。”

莱拉:“我也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