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拉去过海边,第一天她忘了涂防晒霜,晒伤的皮肤长了将近一个月才好。
一个有过航海生活的人,要经历了什么才会苍白到这个地步!
莱拉想不到,总不能是像埃德蒙唐泰斯那样吧,在伊夫堡里的地牢里关了十几年,越狱出来……
哦,不。
莱拉把象牙大象也放下,手指碰到金色流苏的红丝绒软垫。没有挂灰,没有飘带一样的灰尘,莱拉在家里待着的半个月好好整顿了女仆。
莱拉:“布索尼神甫,我注意到你很喜欢这个模型。你对航海有兴趣吗?”
布索尼神甫:“大海的广袤总是吸引人的,然而作为一个在书房工作的人,我很遗憾与大海无缘。”
莱拉:“家父曾经跟着商船去过印度,在我小时候,他对我讲军官们去狩猎老虎,还带回来这些,这个象牙大象就是他许多年以前从印度带来的。”
布索尼神甫礼貌地回应:“是的,我在餐厅的肖像墙上看到了,有一副画显然是在表现异域生活的。”
莱拉:“那么,我就不再打扰你的休息了,神甫阁下,这是白蜡树地大宅最好的一间客房,我希望你能喜欢它。”
布索尼神甫再次鞠躬:“感谢你的款待,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