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哈特夫人开口,“艾格尼丝索恩菲尔德……她干了什么,她起了什么作用?”

莱拉握住哈特夫人的手,试图给她一点热量。这是初夏渐渐冷下来的晚上,哈特夫人也和空气一样,冷了。

莱拉:“哈特夫人,你认识院长吗?”

哈特夫人:“我认识的,我认识她,后来她进修道院,我结婚。”

莱拉:“院长什么都没做,她说塞西利亚死于急性肠胃炎,但是实际上应该是急性砷中毒。”

哈特夫人:“砷?”

莱拉:“就是砒霜,夫人。砷就是砒霜。塞西利亚临终时我亲眼看到的。另外,砒霜会让尸体不腐,假如你愿意开棺检查塞西利亚的遗体……”

哈特夫人像一阵冷空气,软得没有骨头。

“夫人!”

这句话不是莱拉喊的,是哈特夫人的丈夫说的。哈特先生冲进来,是不合时宜的热风。莱拉嗅到雪茄烟的气味,不好闻。

哈特先生:“阿什博恩小姐,我已经写信通知你的父亲把你带回家去。另外,小姐,你现在应该在圣凯瑟琳修道院做晚间祈祷,而不是在这里与我的妻子谈话。”

莱拉:“你的女儿是被毒杀的!”

哈特先生:“艾格尼丝院长说的很清楚,塞西利亚死于急性肠胃炎,她是一位德高望重的修女。小姐,现在回到你的客房休息,明天早上,我会准备马车送你回白蜡树地。”

白蜡树地是阿什博恩家的田产,也是莱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