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说出来,玛莎的脸庞呼啦啦地烧着了:“小姐,你要去我家里面吗?”
莱拉:“如果你不想,我就不去了,我们改去镇子上。你应该知道怎么走的。”
玛莎:“是的,小姐,我知道,而且去镇上会路过我家,我家就在镇子的外围。”
莱拉再次检查了一遍行李,她们没有多少东西,能带着的都带上了。莱拉披着毛毯,玛莎围着莱拉的斗篷,单看背影,小姐和女仆好像颠倒过来。
不过,她们本来就很相像。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东西,塞西利亚死亡真相的证据,以及小刀。
这些东西全都藏在莱拉的裙摆之下。
宵禁时间,走廊上照例会有守夜的修女在巡视,但可能是因为“罗斯玛丽修女又羞又愧急病去世”,修道院管理多少有些混乱,今天她们一路顺通无阻。
莱拉:“我们走修道院的后门吗?”
她一个字都没有留下,莱拉本来想写一张字条压在桌子上的,但是想想还是算了,她看过原主和家人的通信时间,一个月一封信。就算留了字条,等修道院通知家属的时候说不定她自己已经到了。
玛莎:“是的,小姐,我们从仆人后门出去。”
花朵落尽的后院静悄悄,风声依旧,这次却没有人在哭了。
“牧尔。”莱拉说。
玛莎:“是荒野。”
后门有锁但是玛莎有钥匙,钥匙插进去转一圈半,锁开了,随后门被推开,玛莎轻轻地把钥匙扔在地上,这把钥匙她本来应该在清晨离开时交还给女仆长的。